姜守言一件件裹上的衣服，被程在野耐心地一件件脫了下來，最后只剩下毛衣和打底衫。

        衣服被全部堆到了前座，高高的椅背擋著，姜守言看不見，也不會覺得煩，程在野把自己的外套也扔到了前座，轉(zhuǎn)過身來拉著姜守言躺下。

        姜守言把自己完全埋進了被子里，靠在程在野心口的位置，聽著程在野沉穩(wěn)的心跳。

        一下，兩下。

        程在野輕輕拍著他，片刻后，突然覺得心口有些發(fā)燙，姜守言緊緊揪著他的衣服，眼淚無聲地淌了他一心口。

        程在野沒說話，只是抱著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脊背。

        雪天寂靜，車?yán)镆察o，姜守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再醒過來的時候臉已經(jīng)露在外邊了。

        程在野順著他的頭發(fā)，覺察到掌心的腦袋動了動，歪頭瞧了一眼：“醒了么？”

        姜守言嗯了一聲，不想睜眼。

        程在野摸著他的頭發(fā)商量：“要到中午了，這里還很偏，我們要先去找一家店吃飯。”

        車子還停在那片雪原的，姜守言伸手拉開擋光板，看了眼窗外，雪已經(jīng)沒有再下了，天空灰蒙蒙一片。

        他被程在野抱著睡了一覺，腦子睡清醒了不少，埋頭在程在野心口蹭了好一會兒，才拖著腔調(diào)又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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