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籠自他頭頂蜿蜒而下，姜守言生出一種日子還長的慶幸。

        他有很多想問的，但話到嘴邊只有一句：“怎么提前回來了？”

        程在野也有很多想說的，但腦子里全是剛剛那個孤寂遛狗的單薄人影，周遭的熱鬧仿佛與他格格不入。

        “想你了。”

        姜守言埋頭在他肩膀上抵了一陣，團(tuán)團(tuán)高興地在兩個人腿邊繞圈圈，成功用牽引繩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程在野重心不穩(wěn)往后仰了一下，手肘磕在窗邊，低頭訓(xùn)了一聲：“逆子！”

        團(tuán)團(tuán)聽不懂，團(tuán)團(tuán)只會坐著吐舌頭。

        姜守言看著它輕聲笑，腦袋在程在野肩上緩慢蹭了會兒。

        他身上似乎還帶著沒散去的熱鬧，讓姜守言的心也跟著熱鬧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程在野說：“我們搬回去吧，我想回家過年。”

        路程不遠(yuǎn)，東西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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