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云停長老和那個叫琴釀的外門弟子也是,喝不了好酒,還胡亂喝,現在一個兩個都睡得死死的。
害她一人在這,跟秦北陸大眼瞪小眼。
秦北陸也看出喻言的懊惱。
她盯著喻言沉默了會兒,轉過身,背對對方,神色晦暗不清:“阿言,你要實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去找少宗主吧。”
喻言:………………
誰不知道她師尊在給她姐姐開小灶,她有病,才會去聽那無聊到可以摳出一個青藍峰的課。
于是,在與秦北陸僵持片刻后,她選擇繳械投降。
“罷了罷了,負責便負責。這事待去完合歡宗,我就去告訴老頭。”她道。
秦北陸聞言,嘴角微不可察上揚些許,然后道:“可你若是對我負責了,就不能在合歡宗再找道侶了。”
在合歡宗找道侶?喻言抿唇,想起昨夜醉酒后,放出的狂言,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北陸,你不會把我昨夜喝醉后說的話,當真了吧。”她問。
秦北陸身形一頓,沉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