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金保一個眼神,后者迅速翻出墻外,一會后,密林中傳出一聲鳥鳴。裴問禮和千百分頭去往前兩個廂房。
“大人,你不會武功,一定要保重!暗道里什么暗器的最多了,你萬一有事誰給我們發俸祿啊!”千百伸手擦拭眼角,根本沒眼淚,他硬擦。裴問禮是看出來了,千百這番動作是在笑話他不會武功。
裴問禮皮笑肉不笑:“扣半個月的俸祿。”
“不要哇!大人!大人,在下是擔心你啊!大人——”
在一聲聲痛苦的呼喊中,裴問禮輕抬扇柄撩開墨色書畫,走向漆黑的暗道里。
此時,白夫人看見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偏門,就知道這門親事黃了,她勉強笑笑,轉頭向封夫人道:“哎呀,年輕人腿腳就是好,這么快就逛一圈回來了。”
封夫人面色不改,上前兩步迎過封長訣,她打著圓場:“白小姐是小了點,他們差了有五六歲,又自小經歷不同,難聊到一塊也是正常。”
差五六歲就婚娶的新人有很多,白夫人知曉她一番說辭是在給臺階下,忙不迭笑著回應:“是啊,本想著大點再給我家雅兒張羅婚事,你瞧瞧,我心急了不是?”
封長訣和白雅對視一眼,各自心懷鬼胎。
“唉,要我說啊,雅兒這么乖的姑娘,以后定能尋個好親家,你呀,就是太心急了……”封夫人笑著夸了白雅一通,白夫人也禮尚往來,夸了封長訣一通。
兩家看親事黃了,也沒聊多久,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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