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暗衛在外院拉弓練射箭。
“中。”海日古坐在小木凳上,打著哈欠看暗衛練習射藝。
箭特別聽話,語音剛落,準確中靶。
海日古坐一下午了,他覺得有點兒無聊。轉頭看烏蘭那邊,后者仍依偎在尚書懷里卿卿我我,扎那在看內城布防圖,班子其他人各忙各的。
“扎那,我能去冬獵嗎?”海日古這些天在大辛京都要待出病來了,他更想騎馬到處溜達,冬獵可以。
“你想去?”扎那眼轱轆一轉,在尚書一行人中安排自已的人保險些。海日古又是胡人和大辛人的混血,相貌也有幾分像大辛人,只是這頭卷發要扎起來戴幞頭,他指著海日古的額頭,“發繩不能戴。”
“好!”海日古立即就摘下藍瑪瑙發繩,扎那去和尚書商議,尚書點頭,讓人送來大辛服飾。
“你不是去玩的,要緊盯封長訣,最好一擊斃命。”海日古玩心重,扎那最擔憂這點,他再加提醒,“別和他硬碰硬,你打不過他的。”
“知道了。”
海日古興奮地跟人去馬廄選馬匹,也不知道扎那說的話他聽進去沒有。
尚書忽然出聲:“用箭射殺,接下來交于我就行。”
冬獵圍場人多,亂箭齊發,誰知是野獸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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