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他是來送父親的遺書的。”郡主快步走來,雙手輕輕地撫著婦人的肩膀,安撫好母親后,給封長訣一個眼神,讓他先隨自已去偏殿。
封長訣站起身,離開靈堂前看了婦人一眼,后者目中無神,跪在棺材前念叨著什么,淚水不住地流。
“走吧。”
郡主見他沒跟上,提醒一句。
走進偏殿,封長訣將小葫蘆遞給她,郡主珍惜地握住小葫蘆,放在胸口,深呼吸過后,她打開小葫蘆,抽出信紙。
“鴻雁傳來,千里咫尺,海天在望,不盡依依。”
信紙第一行熟悉的筆跡,仿佛聽到父親在耳旁念。
郡主越往下看,手捏得越緊,最后崩潰大哭起來。
“騙子!你說會團圓的!”她痛哭起來,忽然腿軟無力,跪倒在地,緊繃的情感一見到信就如同防堤開了個口子,洪水傾瀉而出。
等到樹枝撐不住積壓的雪,雪滑落在地,偏殿的哭聲才漸漸停止。
封長訣扶起她,后者哭腫了眼,拿起手帕擦臉,淚早已風干。
“失禮了……”郡主小心地把信紙折起來,連同小葫蘆一起收進袖袋,她站直身板,哽咽道,“多謝你跑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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