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是想,也不是不行,要加錢。”老板傾身靠近,手輕輕覆上鶴一的手背,后者一頓。
鶴一很難不去注視那只手,他就說著玩玩,沒想到這老板底線這么低,別不是掉進錢眼了。
“哈哈,我說著玩呢。我前幾日才從江南北上,聽他們說,先前有一隊胡人班子在京都演奏火熱,最后一場是在玉樓春,我還從未看過胡人歌舞。不如你讓他們上臺表演一下。”
老板愣住,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輕描淡寫道:“他們已經走了。”
“啊,好可惜!”鶴一裝出一副懊惱的模樣,思索片刻,他追問道,“那你可知他們去了哪兒?”
“不知。”
意料之中的回答,鶴一沉默半晌,揚起笑容:“在你們玉樓春,什么樣的人可稱為貴客?”
“自然是像公子這樣,出手大方。”
鶴一神秘笑笑,故意引導道:“不止吧,在天子腳下,除了有錢人,還有品級高的官員呀。”
老板一頓,他又是提胡人班子,又是說品級高的官員,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在旁敲側擊打聽胡人去向的事。
想必他是查到了點什么。
“不知公子在說什么。”老板裝傻,睜著兩個無辜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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