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又不是沒睡過。”裴問禮把此話說得云淡風輕,他勾唇道,“開門吧。”
千百再偷聽下去就要被滅口了,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大人!從哪學的啊!
好有歧義的一句話。
封長訣默默打開廂房的門,走進去找空地放包袱。
廂房一晚就要三十兩銀子,不能在這兒多待。
他背對裴問禮放包袱,心里想得可多了。裴問禮來這兒肯定是為了隴南縣令,他是為了大槐樹。
“裴問禮,分開行動吧。”
裴問禮才坐下就聽到封長訣說出的這句話,他先是一怔,后又笑笑:“你猜出來了啊。”
“嗯,不能再拖了。我去找大槐樹,你去解決隴南縣令的事。”封長訣言語間沒提瞞的事一點,完全是在說之后的計劃。
“你……”
封長訣知道裴問禮要提什么事,他打斷后者,眼神堅定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在幫圣上做事,此事自然要保密,你放心去做,隴南的百姓還等著賑災糧。”
裴問禮聽了這話,會心笑笑,他不該擔心封長訣埋怨。封長訣根本不會是這種人,在有些時候,他都能體現出善解人意的一面,尤其是在大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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