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冬獵場上刀劍無眼一說,也怪不到皇帝身上。
“還有兩日,一切小心為上。”封太平不宜在營內多待,他用力敲了敲封長訣的腦瓜,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什么時候才能穩重些?別成日把心思寫臉上,徒增禍事。”
“噢。”封長訣揉著自已腦瓜,目送他離開。
封長訣脫掉裘衣和靴子,爬上簡易的木榻,在來福吹滅蠟燭前,他忽然出聲:“來福,還有兩日,你在營里好好待著,營地下人多,比密林安全。”
來福擔憂道:“少爺,你一個人……”
封長訣仰靠在自已交叉的手臂上,在木榻上翹起二郎腿,語氣中帶著隨意:“我的功夫你沒見識過嗎?比我厲害的,還沒出生呢!”
來福被他逗笑,輕輕吹滅燈火,營中一片黑暗。來福走到在木榻后的木板地上毛毯處躺下,裹上被子。
封長訣盯著帳篷頂,聽到旁邊淺淺的打鼾聲,自從傍晚回來,來福一直精神緊繃,一沾床就睡著了。
“除了我爹。”
他默默把那句話補全,披上被子,不知躺著看帳篷頂看了多久,最后沉沉地睡下。
一大早,封長訣就爬起來洗漱,問清來福瑛王的尸身位置,他騎上快馬,披上裘衣,急匆匆奔往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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