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保回道:“那人實在普通,是豬肉鋪子的老板,衙門審過,他一直在裝傻充愣。”
裴問禮轉了轉手腕上的蛇鐲,他笑意不明:“裝傻充愣,我最喜歡這樣的犯人。”
“走吧,去會會。”
金保忽然感到一陣威壓,裴問禮緩緩起身,隨意往臺上瞥了眼,抬步下樓,走出一葉軒。
臺上的蘇晚螢怔住,她覺得裴問禮那個眼神不簡單,尤其是這些日子帶著的那個姑娘。
她緊縮著眉頭,目送他走出一葉軒。
金保和那個姑娘飛快跟出去,走到青石板大街上,他忍不住問道:“大人,你包下一葉軒這么多日,還隨身帶著個姑娘,是為了堵住阮家嗎?”
阮家的未婚夫成日待在一葉軒,聽歌女唱曲,還帶著一個姑娘。不就是想在輿論上抹黑這門婚事,讓裴阮兩家難堪。
阮家小姐為這件事發了一大通脾氣。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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