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尚書突然被強塞了好多秘事,他心中惶恐,裴問禮是想把他往死路上推!
瘋子!
“哦,是嗎?”祁天放下沾紅墨的毛筆,話是對著裴問禮說的。
不知是不是錢尚書的錯覺,總感覺圣上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錢尚書頓時汗毛豎立。
祁天完全無視錢尚書,問道:“裕王好一招瞞天過海,他在等余州嗎?”
裴問禮點頭,說道:“余州暴動是一個很好的導火線,看余州能鬧多大?!?br>
祁天忽然笑笑,含沙射影道:“聽說,飛騎將軍也去往余州了,不知他是為朕分憂,還是為朕添堵呢?!?br>
裴問禮閉口不答。
祁天故意逮住他要問:“你如此看重他,不擔憂嗎?”
又在詐他。
裴問禮神情如常,令人看不出破綻,他平淡道:“陛下說笑,臣一心為君,自然會為圣上分憂?!?br>
“上個說一心為君的人還是封大將軍,罷了?!逼钐斓玫较胍拇鸢?,放聲大笑。笑著笑著,他的視線轉向錢尚書,語意不明,“朕今日高興,就如你所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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