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庭院,那些曾經盛開的花朵已經凋零,花瓣散落一地,仿佛失去了生命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氣,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原本繁華的景象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落寞與哀傷。
封長訣坐在窗邊竹席上,聽著外邊的雷雨聲,顯得格外平靜。他手上拿著酒壺,伸出長窗外,手上一歪,酒橫著灑了一地。
“爹,那日與今日好像,有雷聲,有雨聲……”封長訣視線游移到窗外,聽著雨打枯芭蕉,雷聲也一陣陣的,他視線忽然變得渙散,“那日我去了。爹,那是我最后能見你一面的機會,我怎會不去。”
“你們走得太早,還沒給囡囡取好名字就走了。”
封長訣收回手,剩下的酒喂進自已嘴里。喝完最后一口,他的目光變得犀利,掃向放長槍的木架。
“今日,宮使會來。”
“我不會讓他們帶走阿妹的。”
說畢,他撐起身子,取出長槍,干凈利落,走出院門。
“封長訣,你難道要抗旨不尊?!”
宮使站在臺階上,俯視著被宮衛圍住的兄妹倆,封小妹緊緊抓著封長訣的衣服,后者眼神冷漠,拿長槍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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