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能不能來個人,再不來真痛死了?。?!”封長訣這時候也不管什么顏面,努著勁大喊,也不管手腕腳腕的紅痕,弄大聲響。
在院外,鳶尾坐在石凳上,聽著屋子里的喊叫聲,小將軍嗓子啞了還要喊,喊得還如此凄慘。她擔憂地看向擦劍的千百,后者無動于衷。
“我看話本上都是很舒服的,但夫人這樣子感覺很痛啊,會不會因為大人是第一次,不小心弄疼他了?”鳶尾認真地分析,說得頭頭是道。
金保擦劍都沒心思了,臉紅得滴血,還在反駁:“你在質疑大人嗎?!”
“大爺的,裴問禮!你不能爽完就不管我的死活啊!”屋子內又傳出慘烈的喊聲,鳶尾心生憐憫地往屋子看了眼。
她被牽動情緒忽然站起身,金保立刻攔住她,說道:“不能進去。”
“可是他都這樣了,肯定有事??!而且要是夫人真出了差錯,大人回來肯定會責怪我們的。”鳶尾辯駁道,她作勢就要進去,金保死死攔住她。
突然,屋內沒有鎖鏈拉扯的聲音了。兩人怔住,鳶尾剮了金保一眼,匆忙沖進去看。
“夫人?”
她繞過屏風,看到床上衣不蔽體的男人滿身痕跡,饒是她再看多了話本,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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