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為朕考慮,全在逼朕!”
崔總管無奈地嘆息,這就是做皇帝最怕的事情。年老體衰后,朝野上各方勢力全從暗處涌了上來,四處牽扯不清,奪權爭利,壓根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皇位輪了幾次,最后也不知道落在哪個姓氏上。
“朕累了,不想看他們爭了,只要是姓祁的就好。”祁天緩緩閉上眼,把崔總管嚇得心頭一跳,連忙去看圣上,見他只是再次昏睡過去,輕輕舒口氣。
內殿蠟燭熄滅,只有外殿燭火通明,麻雀歪著腦袋,撲哧幾下翅膀,飛往皇城燈火最明亮處。
自圣上臥倒,長樂宮夜夜燈火通明,仿佛在時刻準備一場皇城的落幕,應該是期待。
不知是裴問禮幾次望向月亮,這輪明月正掛在裴府方向。他轉著蛇鐲,表面平淡如水,內心卻布滿焦慮。
“就這么想回府見他了?”皇后身著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裙,捏著茶壺把手,輕倒茶水。
裴問禮咬唇不言,若不是白黨的人今日突然進宮,想必此時……焦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娘娘,奴婢打聽到了。”一個宮女快步走進宮殿,看見裴問禮也在此處,偶然瞥見隨即羞紅了臉。
她飛快低下頭,仍被皇后捕捉入眼。
“你說便是。”皇后發話,宮女也不好再去偷看,她輕聲道,“娘娘,白黨薦大皇子為太子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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