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垂眸,他太自私了,也害怕失去。他是從小錦衣玉食,在他人眼里,裴家的貴公子想要什么得不到,但事實當真如此嗎?
他也想要街邊的泥老虎,也想要表哥手中的紙鳶,也想跟著同齡小孩去看戲。但他每日都是被關在書房苦讀書,門外有侍從監視著,倘若分心,就要被打掌心。
他得到過什么,裴問禮自已都不知道。
如果那時有人偷偷遞給他一個泥老虎、一個紙鳶,他恐怕會珍藏到現在,甚至連死后都會帶進墓里。
更別說他遇上了一個連身上都充滿陽光的少年。他記得,那個少年說想要什么,就會拼盡全力去贏得什么。
那個少年全心全意在乎自已的樣子,是從他人那兒感受不來的,在京都他聽過不少姑娘說要嫁給他,但也是飄渺的,一時的,他也壓根不想。
但封長訣是離他最近的人了,是真真切切的熱忱、喜歡。
“你們都不是少年時了,他不在困局,你也沒什么家族牽絆,無非是他裝作不喜歡你,你們以前不也是這樣嗎?他對你一見鐘情,還裝作不喜歡的樣子。”韓神醫條清晰地幫他分析,說到有點口干舌燥了,前者還喝了口酒潤潤喉,“不就是重來一次嗎,你先前怎么引誘他坦白的,你這次再引誘一次不就行了。”
裴問禮:“……”感覺自已的心思被摸透了。
“說得倒輕松,以前他對我沒防心,這次可是設防了。”裴問禮話是這樣說,但神色已然陰云轉晴了。
“你在和我說笑呢。”韓神醫無語地別了一眼,“是誰為推掉婚事把我老底都翻出來了,又是誰為了他們信服去吃不舉的藥,幸好你知道找我開藥,隨便找個大夫都能讓你終身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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