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樓下嘈雜聲愈大,但吵不到這兩人,他們談笑著,完全不顧周遭。
封長訣拿起小酒壺,仰頭喝著酒,余光中瞥見一個影子。
“看來你只能靠我了。”扶川低頭笑著夾起一條油炸魚。
“在喝酒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封長訣頓住,手上的酒也沒再倒。一愣神的工夫,酒壺就被一只白皙的手奪了過去。
扶川抬頭盯著這位不請自來的人,不禁皺眉。那人穿著淺白金絲海棠花團案薄錦袍,內衫也是素白,卻顯得華麗。從頭到尾,從搭配到容貌,挑不出一點錯。
眸中藏匿起陰鷙,裴問禮的視線從錯愕的封長訣臉上移到手中的酒壺,他淡然地搖搖酒壺,還有酒。
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酒壺里的酒一飲而盡,目光還有意掃向封長訣。后者被他的舉動惹得心跳不已。
“濁酒也別有風味啊,難怪封涯會一聲不吭來到酒樓喝酒,這種美味不想被他人發現吧。”裴問禮意有所指地坐在他們中間的凳子上,偏頭看向扶川,眼神一凝,正當扶川也警惕起來時,前者忽然驚訝道,“這位是?”
“扶川。”
后者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這人,看起來像是達官顯貴,身后還跟著幾個侍從,把二樓清場了。
“封涯,以后出門還是要與我說一聲,不然留我一人擔心,我會寢食難安的。”裴問禮換上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看向封長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