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分不清是酒水酸澀,還是那個吻酸澀了。
“滿意嗎?”
封長訣咳嗽幾聲才咽干凈酒水,他能感受到裴問禮濕熱的氣息撲面。前者撲哧笑出聲,調侃道:“你還挺會。”
“你還想要嗎?”裴問禮啞聲問他,后者不知是被醉蒙了,還是被吻蒙了,半晌沒有說話,裴問禮視線轉向桌上的酒壺,提醒道,“酒。”
“哦,那個啊……”
封長訣視線跟了過去,扯出一個頑劣的笑,他一手撐著木地板稍稍往后仰,一手使力扯過裴問禮的衣襟,后者被迫也撐在地毯上,半跪在地。
“我暫且不想喝酒了。”
這個姿勢,裴問禮能明顯注意到封長訣的不對勁,他垂著眸,神色一黯。
“你先前在花樓醉酒了,也這樣么?”
看裴問禮半晌沒有動作,反而還拷問起他了,封長訣松開抓衣襟的手,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說要伺候爺,你要是不干,有的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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