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疆時有他護著女兒,穆南桉再鬧得天翻地覆也是在他的五指山中。北疆天寒地凍,沒個能照應的人,如今局勢緊張,他也沒法離身。
“爹,你已經把我照顧的很好了,接下來該我自已走了。”穆南桉倔強地抬起眼眸,飽含堅定,“大難在前,我輩豈敢畏縮!您為我取這名字,不是希望南疆安定,讓我保國安民嗎?”
良久,穆定山妥協了,于是他開口問道:“封家那小子又有什么鬼點子了?”
見事情妥了,穆南桉忙不迭起身,干爽地拍拍衣擺上的灰塵,揚聲說出四個字“比武演練”。
穆定山懸在心頭的石頭垂落,他明白封小子此策的目的。挑出良兵狠將,為他封長訣所用。若招不到麾下,也能看清赤膽營中的黑白局勢,誰在哪個陣營,誰又效忠于兩位將軍,他也能防上一手。
“他這算盤打得響,自已怎么不去?”穆定山狐疑地看了穆南桉一眼。
穆南桉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她有意隱藏,語氣帶著平常的俏皮:“他有自已要忙的事,到時候,您就知道啦。”
穆定山沉悶吐出氣息,他不是不相信這個小輩,先前計謀他也領悟過,只是封長訣將自已的女兒推出去,或多或少他也有怨言。
“不管他怎樣,你去北疆一定要萬分小心,北疆那兩個老狐貍可不好對付。”穆定山說完還是覺得不放心,袖子一揮,不滿道,“還是得派一些護衛陪你去。”
“爹!”穆南桉癟癟嘴,反駁道,“不用帶人。”
“傻丫頭,你想啊,光封家那小子的將軍令能夠用嗎?他在赤膽營的品級也比不上那兩個將軍,你帶著我的兵過去,那兩個將軍多少會給我個面子。”穆定山苦口婆心地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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