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沒主意,我們完了……”
“好啊,等著瞧,我們想出法子,你就讓出尚書之位!”
“……”
他就靜靜地走在宮道上,長贏末尾的蟬聲嘔啞嘲哳,樹影龐大密集,遮擋一半炎熱。
一年、兩年、三年……
同他的姑姑那般,他也不知被宮墻廟宇困了多少年。陽春為序,仰落驚鴻。朱夏執(zhí)續(xù),俯引淵魚。商秋點(diǎn)睛,久觀霜葉。清冬至末,云卷云舒。
他在這條望不到盡頭的宮道上,走過春秋,也熬過夏冬。若有幸能走出宮墻,他是真的想離開皇城,去看不被拘束的世間,去騎馬和封長訣看花觀云。
快了,一切都要安定下來了。
恍惚間,他好像在宮道盡頭看見穿著紅裝的少年,朝他用力揮著手。
熏風(fēng)解慍,裴問禮如是想,腳下不自覺地往前走,想靠近臆想中的男人。
他幻想著,和封長訣肩并肩,又或是手牽手走過宮道,走出皇城。封長訣腳程快,總是比他快半步,拉著他往巫山滄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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