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此時得意忘形,他都走到殿堂了,還要什么變數不成。他語氣輕飄飄地說道:“你難不成還盼著封家那小子來為你守著這江山嗎?”
“這么多日,他還久居江陵未動分毫,八成是想自立為王。他父親為大辛嘔心瀝血,最終落得個聲名俱損,封長訣怎么可能還幫大辛做事。”
裴問禮微微勾唇,笑意不減。
“依本王看,他先前所做的一切,不過因為你是他的知已罷了。今日你落入本王的手里,他就應當知曉,這天下誰主!”裕王難掩心中喜悅,雙臂揚起,感受著金碧輝煌的殿堂,他忽的轉頭沖裴問禮的背影說,“等軍中休整過后,本王會親自剿滅江陵賊寇。本王惜才,也給過封家小子機會,可他不愿,正好你與他是知已,本王就拿封家小子的血做你的送別酒。”
話音落地,裴問禮白皙的臉上掛著一抹譏諷的笑。不知是笑那“知已”二字,還是笑裕王的自大。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裕王嘴中念念有詞,安穩地朝著皇位走去,殿堂廣闊,傳來他雄渾的聲音。
“沖天香陣透長安——”
他用力揮開戰袍,側著身子端莊地坐下,撫摸著龍椅上的雕刻,油然而生的尊貴之氣。
“滿城盡帶黃金甲!”
菊月末,京城淪陷,裕王登堂入室,改國號為奕,意為光明。
京城人也恢復了原來的生活,城中喪事居多,好不容易有點生機。但是他們還忘不掉自已是亡國人的身份,就算在城中過日子,也憋屈得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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