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看他明白,順便省去了解釋,長舒一口氣:“是,裕王反心勃勃,私軍已去往巴郡。有謀土推斷,也許是明年歲首,借煙花爆竹聲掩蓋兵器聲、行伍聲。”
“倘若他明年春日還無行動,我就逼他一把。”
裴父懂得他的意思了,讓裴家提早準備撤場,不能陷入到戰(zhàn)亂中,保護祖蔭根基。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有點欣慰,裴問禮再怎么劃分界限,也是姓裴的,心里裝的還是裴家。
“哼,得虧你還能想起你姓裴。”裴父表面不悅,冷冰冰地嘲諷,“我還以為你滿腦子裝的都是封家那小子。當年你為了他推掉婚事,讓裴家和阮家面上無光,我記得一清二楚。”
裴問禮眸色一沉,淡定地喝茶,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父親,他是我認定一生的人。你若是再提以前的事,茶,我便就喝到這。至于以后的事,改日再談。”
“呵。”裴父怒哼一聲,但老老實實地沒再提了,提及裕王,他臉上呈現(xiàn)出少有的憂慮,“若是開戰(zhàn),你勝算幾成?”
一段沉默過后,裴問禮嘴角下壓:“三成……不到?”
裴父眉頭緊鎖,他相信自已兒子的手段的本事,連裴問禮都說勝算不大,那還是得盡早準備好退路。
“難怪你在京郊修建別院,已經給自已準備好退路了吧。”裴父想起這事,修建別院本來不是什么大事,但從京都傳出來,就變成刑部尚書肆意揮霍財物,為已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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