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一次都沒想過?
貪欲……
是他貪圖坎特斯給他帶來的一切,沉浸于金線織成的網,在黑暗中踽踽獨行許久,他渴望有一雙手能夠拉住他,他渴望身邊能有蟲陪伴,他渴望能夠將所有拋擲腦后,將身上沉重的擔子放一放,能不用精打細算、左支右絀,長長的舒一口氣。
那雙手足夠溫暖安穩,如同陽光般溫暖的味道,蠱|惑著他投入懷抱,抱著他,就這樣牽引著他沉淪,他忘記了自己卑如草芥,他忘記了何為權勢滔天,我忘記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上桌的資格,他忘記了自己根本輸不起。
不過是玩玩而已,跳梁小丑。
如果一切不過是一個惡劣的玩笑,一場捉弄的游戲……
他一無所有,只有一顆跳動的心,如今他押上了所有籌碼,輸了個一塌糊涂。
————
戴維心中隱隱感到不安,因為他收到了坎特斯的指令,雄子讓他除去對蘭瑟的束縛,除去口球、眼罩還有那些限制他行動的束縛帶。如此一來,雄子將面對一個沒有任何行動限制的雌蟲,哪怕對方是個亞雌,但這也是一個極大的冒險。
戴維無法忤逆坎特斯,他只能更加嚴苛地要求蘭瑟安分守己。
“記住了,進去不準亂說話,雄子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讓你說話你就說話,你要知道協議上寫的很清楚,你的身體的所有權都歸屬于雄子,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越的小動作!”
戴維看著低頭沉默的蘭瑟,眉間是化不開的擔憂,威逼利誘一番后將蘭瑟送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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