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手指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也覺得好太多了。
他吃了一口美味的肉餅,笑道:“很好吃。多謝你拉我出來。”
陶岫喝了口柳橙汁,彎了眼眸:“也多謝你請我吃飯。”頓了下,他問道:“是會議策劃出什么問題了嗎?”
徐染秋苦笑著搖搖頭:“工作很順利。是我的私事。”頓了下,他長嘆一口氣,感慨道:“因為私事影響工作,我也是墮落了。”
陶岫吃著飯菜的動作一頓:如果是私事,那就不方便問了。
對面的徐染秋卻并未介意陶岫是個只認識不久的外人,他常年打工,沒什么私人關系,很少能碰到像陶岫這樣讓他舒服的人。
他現在真的需要傾訴。
于是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陶岫,道:“陶老板,你應該和少爺很熟。那你應該知道,他十五歲的時候,曾經被綁架過,就在我們剛剛離開的那家酒店。”
“綁匪在深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從酒店綁了出去,并要求天價贖金。但即使得到了一大筆錢,綁匪也依舊沒有放人的打算,不管喬家如何懇求許諾放人后的好處,綁匪拿到第一筆錢后也堅決要將人撕票。”
“喬家動用了整個a市乃至全國的所有關系,也根本找不到綁匪的下落。”
“正當喬家絕望的時候,少爺突然好好回來了。直到現在外界都不知道少爺到底怎么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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