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為他請了無數心醫生做過無數心治療,但全都沒用,他那時沒有安全感到要每天跑去和陶岫見一面當天夜晚才能入睡。
“我媽說,她沒硬逼著我道歉是因為她愛我心疼我,沒把徐染秋重新接回家只是在外面安置,也是因為她愛我,覺得這樣做對他好、對我更好。但這不代表我做的是對的。”
“現在,我才真正解當年她說的話。可惜,”喬之安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感嘆道:“想道歉都不知該怎么開口。”
沉默半晌,陶岫傾身輕輕抱了下好友,他面上浮出個溫柔的笑:“抱歉,我沒辦法告訴你你該怎么做。”因為這是好友和另一個人太過私密的事情,他沒有立場插手。
“不過,”陶岫拍了下好友的肩,道:“我知道的是,徐秘書對你當年被綁架這件事也一直在意,如果你們真的可以坐下聊聊,說不定解開的是兩個人的心結。”
喬之安一怔,釋然地笑開,他道:“好。我知道了。”
頓了下,他挑了眉道:“陶岫,如果當年你去讀大學,一定很適合學心學。”
陶岫眨了下眼:“很遺憾,我那時不適合上學,更不適合上大學。而且我對數學這門學科不感興趣。”心學可是要學習大量數學的。
說著他淺笑著垂了眸,伸手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但是,我的小朋友會有正常的學習能力……他不會經歷我那段木偶一樣的時期。”
說不清楚原因,他就是知道這一點。
喬之安笑了下,正要說句‘我的侄子陶星星小朋友一定是個聰明的小朋友’,陶岫卻突然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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