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的天鵝絨擋住了房間中明亮如白晝的燈光,同時形成了一小方安全私密的空間。
在那方私密的空間中正安睡著一個黑發青年。他睡相很乖,側躺在柔軟的白色枕頭中,細碎的黑發散在枕面上,擋住了好看的眉眼,一只手還攥著小拳頭放在臉邊。
碎發下的半張側臉上貼著一大塊白色的紗布,幾乎蓋住了青年的整張臉。
似乎是臉上的傷口疼了,亦或是藏在被子下的身體哪里不舒服了,那張蒼白的唇委屈地嘟了起來,發出一聲如幼獸哀鳴的脆弱音節,好似是在呼痛,也可能只是委屈地在撒嬌。
說老實話,那聲音實在不算大。就算是躺在青年身旁都不一定能聽得清楚。
可就是這么一道細弱的幾乎聽不清楚的音節,打斷了套房外間的對話。
只見坐在刺繡沙發上的燕歸刑“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柔軟又松垮的霧霾藍大開領絲綢襯衫的領口歪斜的角度隨著動作向一側歪斜,露出左側整片鎖骨連著一點肩膀。
同樣因為精神力高而聽到那道細微聲響的阿奇,同坐在對面沙發上穿著白大褂,梳著高馬尾,帶著無邊框眼鏡的斯文俊秀男人對視了一眼。
男人施施然地起身,眼鏡片反出一片白光,看不清楚藏在后面的雙眼,倒是薄唇勾起抹儒雅溫和的笑,朝阿奇歪了下頭。
他邀請道:“副官,一起?”
本來就頭疼的阿奇,看到他們家軍醫這幅表情,都不用細看,就知道他家軍醫正憋著一肚子壞水呢,登時胃也跟著疼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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