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的那兩節課非常難搶,每年機甲系的學生都早早地守在光屏前,在課時要出來的五分鐘前就開始摩拳擦掌了。
就在課時出來的一秒內,三百的名額就會消失不見。
于是,軍校除機甲系外的其他系學生會在每年固定的日子里,聽到機甲系宿舍樓粗狂的哭嚎,像極了古地球的西方神話中那些月圓夜會返祖的狼人。
等到上課那一天,三百人的教室座無虛席不說,幾條過道的地板上還會依次坐滿人。
那些連過道地板都搶不上的倒霉蛋,只能蹲在門口,祈禱燕歸刑講課不要跟其他的教授一樣喜歡關門。
好在燕歸刑脾氣不好歸不好,但對于機甲系的學生還是很友好的,會無視那些坐在過道里,和蹲在門邊的學生。
要是趕上哪節課他心情好,還會允許蹲在門口的學生進來坐在第一排課桌前的空地上。
再重新說回影音室,燕歸刑用了幾次后,覺得寬大的真皮沙發躺椅和他臥室里的那張刺繡沙發椅舒適度差不多。
特制的投影布,同光腦拉出來后放大的光屏比也沒什么區別。
在影音室里能看的東西,再臥室里也一樣可以看。
最最重要的是,在臥室里看困了后他可以直接躺床上睡覺,而在影音室里,他還要上樓去臥室才行。
這么折騰一番,瞌睡蟲早跑了,人精神了,覺也不用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