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作雙手攥緊了衣擺,有些害怕不知何時會降臨的疼痛。
開什么玩笑,在這里用異能,還沒玩就被鎮壓了吧?!所以他其實根本就不想用異能,說那些話只是想要把人嚇走而已。
他不禁屏息,緊緊地閉上眼,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并非不想逃跑,但是這樣的話,被嚇走的人不就變成他自己了嗎?
然后預期中會落下的巴掌變成輕柔的撫摸,就像是觸碰棉花一樣的力道,沒有半點傷害性。
夢野條件反射性地把他的手拍開,火辣辣的痛感從掌心傳來,異能使用條件已達成,但他不僅不想用,還驚嚇得往后摔了一跤。
“是摔倒了嗎?”川島未來傾聽對面的動靜,小孩慌亂地站起來,啪一下打開燈。明亮的光線突然入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用手擋了一下。
再次適應光線之后,川島未來就看到久作抱著娃娃,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就像面對什么奇異的生物:“你是變態嗎?!就喜歡小孩子的變態?”
唔,好嚴重的指控。
“抱歉,嚇到你了嗎?”川島未來率先認錯,然后起身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低頭看一眼補充道:“補償的話,牛奶味的可以嗎?”
“以及,我不是森先生,十八歲以下全都不在狩獵范圍之內。”
久作半信半疑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最后也沒抵御住糖果的誘惑。他含住糖,滿足瞇眼,臉頰鼓起一小塊,鬧劇之后一開始的戒備消弭不少。
幼崽后退幾步坐回床上,晃動腳丫:“森先生為什么不會來了?你又要帶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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