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沒有擅自移動,撲克牌上面也許附著有其他的毒,他用對講機連通了太宰治,憤怒如火焰熊熊燃燒:“太宰,我到了,未來受傷昏迷……兇器?是撲克牌,對,大概率有毒……告訴我那些老鼠的窩在哪里,我要掀翻他們。”
和中也截然相反,太宰的聲音冷靜得就像是北極的冰川,在表面的平靜下是暗潮涌動的激流。
“你先冷靜,織田作已經在趕過去了。現在最緊急的不是未來的傷,是澀澤龍彥。”
“你在說什么鬼話呢太宰!現在市長昏迷不醒,誰還有心情在意澀澤龍彥,蘭波和魏爾倫不是在你那邊嗎?”中也急得卷舌音都要出來了,他抱著手臂不耐煩地說,腳跟貓尾似的啪啪拍打地面。
太宰提高了音量,話語不容置疑地堅定:“但是他們不能在明面上出現!法國的超越者絕對不能出現在橫濱,你明白嗎?和澀澤龍彥對抗的,只有你。”
中也沉默了片刻,“……至少在我確認未來的安危之后。”
“不行,必須是現在。”
“哈?你個青花魚混蛋究竟為什么這么急啊!!”
“這都想不到?蛞蝓腦子里面裝的是漿糊嗎?你看看時間!”
“十一點啊,怎么了?”
“所以再不快點夏日祭就結束了!”太宰的話語停止了片刻,只余下很淺的呼吸,之后他就像是說服自己一樣,近乎自言自語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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