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季州沒有趕人,他也很平靜地上了車,等著秦越開口。
“爸爸已經沒事了,醫生說讓他多注意休息,少生氣。”
季州側目看他:“真遺憾,你總是帶來不好的消息。”
秦越喉結滾了滾,艱難道:“哥,你就這么恨我們嗎?明明那時候,我們一家人也很快樂的。”
季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也真的冷哼笑出聲,道:“我跟你們從來都不是一家人。”
“不是這樣的,根本就不該是這樣。你拉過我的手,說我是你弟弟,你把我護在身后警告他們,不要欺負我,都是你親口說的。”秦越激動吼出聲,
他的悲憤在季州冷漠的目光下轉變為哽咽:“你明明……對我很好的……我們不該這樣。”
秦越剛來季家時,身份就是一個傭人的孩子。
在外人看來,是季先生和季夫人心善,收留他們孤兒寡母在別墅住下,就像收留了一只小貓小狗,是上不得臺面的。
季家辦宴會,秦越從不被允許出現在正廳,他有一個塑料小鏟車,可以讓他在花園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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