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州買了一些小甜品回家,他聽劉珍說人在難過的時候,吃甜食會變得開心。
客廳里沒有葉慕陽的身影,季州去到副臥門口敲了敲,也沒人應。
想起早上于北臨走時發的語音,季州猜到兩人應該是出去放松了。
季州想這樣也好,至少還有人能實質性地安慰到他。
把甜品掛在副臥門把上,季州回了臥室。
本已經漸漸適應了新房的環境,可季州今晚卻睡得不太踏實。
到了后半夜,他被一場光怪陸離的夢驚醒,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
一時沒了睡意,他打開了床頭燈。
右手早已愈合的舊傷隨著那場夢在隱隱做痛,季州活動了下手腕,伸手去摸水杯。
杯中不知何時已經空了,季州起身去廚房拿冰水。
月光皎潔,從玻璃窗透了進來,照在沙發上那瘦削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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