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度嚷嚷道,要圍繞在身旁的同伴讓出空間。他沒辦法騰出雙手,否則赫斯托會直接摔到地上。
片刻前他還能意識清晰地和他們說話,現在,他卻連站都站不穩。
四五名塔塔尼洛人從旁拉來一只貨架,將架上的東西挪開,推倒架子,然後在上頭鋪墊衣物,做為臨時的病床。
「沙度……我的朋友,你先聽我說……」赫斯托喘著氣,以虛弱的聲音開口。他厭惡見到自己這副德行——受人攙扶,又或者被人團團圍繞,無論是哪一種,都彷佛是在對他訴說他的失敗與莽撞。
「是誰下的手?」沙度憂心忡忡地扯開他的K管,檢視位於赫斯托腿上的傷。他被刺穿的地方已不再流血,外表卻異常地腫脹,像是有什麼骯臟、wUhuI的東西還留在里頭。
「我很抱歉……沙度,我……」赫斯托抓著他,聲音卻無預警地止住,因為瀕臨瓦解的情緒而滯留不前。悲傷的情緒。
「我沒能阻止他。」
「這是你弟弟做的?」
他點點頭。然而,有什麼話留在嘴邊,被他吞了回去。
「……發生了什麼?」沙度問道,看出他努力掩飾的哀慟。
「我弟弟……他殺了你們的王子。」
「?」沙度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雙手抱著頭,一時間難以置信。其余塔塔尼洛人見狀,也紛紛用他們的母語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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