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跟芳姊一起,嗯……執行任務後,
我開始覺得,咖啡的味道好像很惡心。
她說那是無sE無味的毒藥,配合那個園長的慢X病,她會慢慢「睡著」。
那語氣太可怕,把人命說的像她從超市架上拿下的一瓶礦泉水一樣,
讓我覺得,怎麼說,太可怕了,我想不到更多形容詞了。
雖然我只是配合演出,毒藥不是我參的、咖啡也不是我端的,
但我——對,我配合了。
那我還能算完全無關連嗎?
從那天在山上遇到葉孟辰起,我好像一直都被放在共犯的位置上,
我其實也不太清楚,我到底有沒有罪,
只是心里總覺得……有種跨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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