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有心跳聲在耳膜里轟轟作響。

        曜宇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b他想像的更累，更破。

        他不是天生冷酷的殺手，只是被迫站在一條誰都不想走的路上。

        「算起來，明年是他最後一個三年期滿。醫生們說，他的狀況穩定，可以回歸社會了。」

        孟辰突然轉身看向曜宇，眼神深不可測，像兩口無底的古井，直直地望進曜宇的心底。

        「如果我把你爸媽跟妹妹都殺了，你會想殺我，還是期待法律制裁我？」

        曜宇怔著眼停頓了一下，舌尖下意識頂住上顎，像是要阻止什麼東西涌上喉頭，

        那不是字句，是一種被b出的窒息感

        夜里，曜宇在客房翻來覆去，聽著隔壁傳來孟辰輕微的腳步聲。

        那種安靜讓他有些心慌，卻又奇異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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