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軍殘部再起，已不信號令，只信彼此。前路無圖，背後無援。

        但風(fēng)，尚未停。

        林間營火旁，風(fēng)伯獨(dú)坐。夜風(fēng)凜冽，他依然披著那件早已破損的灰袍，袖口破碎如野草。

        他沉默許久，終於喚人：「把屠烈?guī)恚乙獑栐挕！?br>
        一片沉寂。片刻後，一名老義軍步履沉重地上前，臉上寫滿難言之sE。

        「……風(fēng)伯前輩。」那人聲音沙啞，低頭如罪人。

        風(fēng)伯眉頭一動：「屠烈在哪？」

        那人沉聲答道：「他……Si了。」

        四字落下，風(fēng)伯手中木杯驟然一裂。

        「什麼時候？」

        「……就在那夜突圍時。」那人低聲說，「他斷後，力竭。沈青玄身邊的內(nèi)衛(wèi)回刺他一刀……他捂著x口說讓我們快走，別回頭……我們以為他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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