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的父親，看不懂事情的來龍去脈。

        “艾斯！”葉啟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艾斯停下手，葉式十幾只高階吸血鬼，慢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站到葉啟身后。

        “葉泉，”艾斯平淡的念道，整個人無悲無喜，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葉啟頭暈目眩，整個人像是掉進了深水潭里，腦海中只有艾斯叫葉泉時候的口型，一遍一遍在他腦袋里回放，葉啟渾身冰冷，僵硬的站著。

        艾爾皺著眉頭，臉上充滿疑問，他站在艾斯斜后方，打量著兩人的關系。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葉啟短暫的失措后眼眸又恢復成冰冷的恨意。

        艾斯眼波流轉，認真注視葉泉。

        葉泉眼皮撩起，寒眸如老鷹捕獵般射向艾斯，他眼中此刻完全沒有了偽裝成葉泉時的軟弱，仿佛是換了個人似的，寒芒盯著艾斯，只有警告。

        艾斯開口說道：“上次艾爾受傷的時候，我去過人族的沙塔市，你手上的手銬根部是斷不掉的，”艾斯說完后像是有些愧疚似的，低下腦袋。

        葉泉眼神瞇成一條線，危險的看著艾斯，“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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