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就感覺身形起伏不定,就如同騎在馬背上般顛簸。
我強忍著疼痛睜開雙眼,恍惚間我看到自己身處一個四方形的昏暗空間中。
空間兩側各有窗口,窗口上的布簾隨風揚起,皎潔的月sE從縫隙間傾瀉而下。
“這是什麼地方,我是不是已經Si了?”
我喃喃自語兩句後抬起疲累的手掌將布簾掀開,探出頭向外一看,此刻我正坐在一頂黑sE的轎子里。
路旁的街燈不斷向後而去,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落葉在空蕩的街道上隨風起舞,給人一種凄涼蕭瑟之感。
看清楚轎外的街景後我將目光朝著身後方向看去,我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抬著我走。
可當我看清抬轎之人時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猶如被雷電劈中一般,從腳底麻到頭皮。
抬著轎杠的竟然不是活人,而是身穿壽衣的紙人!
這些紙人身穿黑sE壽衣,頭戴黑sE瓜皮帽,臉sE慘白如面。
雙頰嘴唇涂抹著鮮紅的胭脂,映的人眼生疼,尤其是一雙畫上去的眼直gg的盯著我,讓我心中戰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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