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水市的夜sE冷得發亮，天空像是被擦拭過的墨sE玻璃，燈火在上面粼粼閃動。江疏音站在落地鏡前，穿著那條林嶠川下午讓人送來的禮服。

        深V、緊腰，像是為襯托她的弱勢與漂亮而量身定做。

        江疏音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深sE的修身禮服，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滑落，露出大片蒼白的肩頸。一條閃亮的滿鉆項鏈，正好安靜地躺在她的鎖骨上。

        “過來。”

        林嶠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點命令式的懶意。

        她轉過身，看見他已經換好了深sE西裝，領口微敞，襯得整個人又矜貴又危險。他手里晃著一對耳墜——細長的鉆石鏈，尾端的光點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跟她的項鏈很搭。

        他走過來，動作很自然地替她戴上，冰涼的金屬觸到耳垂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

        布料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纖細的鎖骨，她覺得這不像是衣服，更像是一種枷鎖。

        “轉一圈。”林嶠川手里漫不經心地捏著一只香煙。

        她沒動。

        男人挑眉，視線慢慢從她的腳踝滑到脖頸，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我說，轉一圈。”

        聲音不高，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江疏音抿唇，機械地轉了一圈。禮裙的下擺在她腳邊晃動，像水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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