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只覺得這篇文章文字動人，可惜沒刊出?！剐≠坏吐曊f，「但現在再看……它根本是一把火?！?br>
        「而且不是普通的火?！沽譂山釉?，望著那紙上熟悉的筆跡，「他是想替明珠翻案——這種站臺，不只是風險，而是立場。」

        「立場錯了，代價就會來?！怪芑壑フZ氣不重，但語意如石落深水，「葉庭光當時是《上海文藝報》的主要資助者，這篇稿子一出——雖然沒刊出來，但消息走漏了?！?br>
        她翻開一份附注著藍筆標記的會議記錄副本：「這里，撤資理由寫得很委婉：報社方向與原先合作期望不符，資金暫緩撥付。但實際上，就是斷得非常果斷，沒有轉圜余地?！?br>
        「報社接著出現一段時間的混亂，專欄重排、主編欄空、舊稿擱置……」林澤邊說邊將這些線索寫在白板上，「這些動蕩，全部集中在1933年十月前後?！?br>
        「跟那篇平反稿完成的時間完全吻合?！剐≠坏吐曆a充，「那段時間，陳志遠應該是最掙扎的。」

        「而且也是他跟曼麗……走到盡頭的時候?！怪芑壑パa了一句，語氣極輕。

        三人沉默片刻。

        林澤慢慢拉出時間線，在報社風暴與明珠復出之間畫了一條關鍵連結：「所以說，是這篇稿子，讓葉庭光出手了。報導沒刊，但殺傷力仍在?！?br>
        「明珠遭排擠、平反報導、葉庭光撤資、報社動蕩、資金回籠、感情破裂……所有事情幾乎都集中在同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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