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靜了一會兒。窗外有孩子騎腳踏車的鈴鐺聲，遠遠地響。

        「沅姐。」

        「嗯？」

        「你剛剛說春夏秋冬嘛。」她慢慢道，「我覺得我們三個，像同一年的不同季節。姊姊是冬天，乾凈、清楚；我可能是夏天，吵鬧又黏；你——是春天，讓人想重新開始。」

        「那秋天呢？」

        「我們一起學會的冷靜與收獲。」她看著我，「等它真的來，我們去看場動作片，再看一部吉祥物，然後在回家的路上買熱紅茶。」

        我把她的手指放到唇邊點了一下：「說定了。」

        夜sE一格格加深。電扇還在規律地轉，熱氣仍不肯退，但我覺得身T逐漸輕了。不是因為藥效，而是因為此刻——

        不完美的日子，被很認真的我們，一起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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