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她上場時，燈光照在她身上，四周寂靜。她站得筆直，聲音清晰流暢，幾乎每一個單字都踩在節奏點上。

        她說到第三段時，有人從評審席低聲點頭，甚至拿起筆記錄。臺下陸續有人開始注意這個來自普通高中的nV孩語調冷靜、情緒拿捏得當，卻在收尾的那幾句，猛地一提情感張力，像劃破湖面的一道光。

        b賽結束，她鞠躬下臺，全場響起一陣掌聲。

        周牧野站在走廊那頭，靜靜看著她走下舞臺，然後迎上去。

        「你剛才那幾句，帥到我頭皮發麻。」

        她沒說話，只淡淡點頭。

        「還有，我有錄影。回去幫你剪JiNg華，發朋友圈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神級演講。」

        「不要亂發。」

        「不發你的臉，只發聲音，好不好？」

        她望著他認真的臉，終於開口：「你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變成來當粉絲了？」

        「我從頭到尾都是粉絲啊。」他笑，「只是最近有點想升級當正牌。」

        她輕哼一聲，沒說同意，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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