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改口：「不說了不說了，下次什麼時(shí)候？」

        葉知夏側(cè)過頭看他，眼神不再像過去那樣疏遠(yuǎn)，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等你下次成績(jī)超過班平均，我就考慮。」

        「說定了！」他振奮起來，「那我回去馬上背單字！」

        她沒再說話，只在他低頭翻找隨身筆記時(shí)，輕聲補(bǔ)了一句：

        「你很認(rèn)真了，牧野。這次我說的‘不錯(cuò)’，不是隨便說的。」

        周牧野愣了一秒，然後整張臉都漲紅了。

        不是因?yàn)樘鞖猓悄蔷湓捥褚环N獎(jiǎng)勵(lì)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屬於他的驕傲。

        當(dāng)晚，他把那張吃飯的收據(jù)貼在筆記本封面，旁邊寫了一句：

        「如果這是約會(huì)，希望以後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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