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從前那個寫完一頁就想放棄的周牧野，現在的他，在一百多人面前，自信地站著，像一個真正準備好要闖出去的人。

        臺下的葉知夏靜靜聽著，心里像是慢慢被什麼填滿。

        原來，他不是只有在她面前才努力。他是真的變了，從骨子里的那種變。

        而她知道，今天站在臺上的，不只是為了一場競賽，不只是為了那個二手書平臺的構想，而是為了能有一天，站在她身邊時，不再需要仰望，也不怕別人說他「配不上」。

        簡報結束的掌聲響起時，周牧野站在臺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嘴角g起淡淡的一抹笑，像是終於完成了心里那場打了很久的仗。

        走下臺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臺下，目光很快就定格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

        葉知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雙手交握放在腿上，沒有笑，也沒有急著給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如往常那樣冷靜又認真。

        他從臺階下來，沿著通道朝她走過去。

        那段距離不長，但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實在，像是終於踏回現實，帶著某種完成儀式感的平靜。

        他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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