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正在廚房洗杯子，居家的樣子安穩又溫柔。她忍不住舉起手機，偷偷拍下一張照片。

        「欸，你偷拍我？」他轉頭看她，皺眉但笑著，「上傳我丑照我就報警。」

        「這是溫馨生活照，懂不懂美感？」她說，語氣帶笑，手指卻沒有停下，直接傳到他們共享的相簿里。

        他走過來，整個人倒在她旁邊，把她擠得往旁邊縮。

        「你g嘛那麼安靜？」他問，語氣輕，「想什麼？」

        她想了想，說：「想未來。」

        「哪方面？」

        「我們的未來。」

        他沒有馬上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扣住她的指尖。

        「我們可以一起租更大的房子，養一只寵物，你早上去工作，我晚點出門，晚上一起吃飯。」他輕聲說，「然後周末我帶你去看展，你陪我去看球賽，日子就這樣慢慢過。」

        她聽著，心口一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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