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熙這下憋不住了,上前一步氣呼呼的說:「這位陸什麼的先生,你講話真的好沒教養,我是周總的助理,我們就是工作關系很單純。」
「喔?」陸以懷不以為然,「那他跟你的小孩玩是怎麼回事?」
陳堔皺起眉頭,沉聲說:「陸以懷,你非要在周辭硯的傷口上撒鹽嗎?還是你假裝忘了沈蕓的那件事?」
陸以懷喔──了一聲,「移情作用!那這位助理真是人美心善啊!」
許明熙瞪了陸以懷一眼,決定不再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說話。
周辭硯抬頭瞥眼看見陸以懷,他低頭在張嘉浩耳邊說了幾句,張嘉浩點點頭,讓周辭硯將他抱了起來。
周辭硯抱著張嘉浩走到他們面前,將張嘉浩給許明熙抱後說:「嘉浩應該餓了,你帶去餐廳叫點吃喝的休息一下,跟柜臺說掛我的帳就可以了。」
許明熙感覺周辭硯是要把她支開,所以一聲不吭的將張嘉浩帶到餐飲部,隨意地點了兩杯飲料,一個套餐,坐在餐飲部的大玻璃窗前。
這個大玻璃窗可以看到賽道,也可以看到他們三個人站在那講話,只是聽不到聲音。許明熙很好奇周辭硯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們三個大男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沒多久,周辭硯就不見了,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黑sE車衣,然後慢慢戴上皮手套。
許明熙從來沒注意過周辭硯的身材,可車衣這樣緊緊的包裹著周辭硯,顯露出他倒三角的身形,及挺翹的。許明熙一時間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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