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躺了兩天,期間就只有四姨太來過。
她這院子小,做了姨太太也不像旁人那般風光,院子里只有一個春杏和一個掃地的婆子,夜里渴的睡不著覺,她沒忍心吵醒誰,披了件衣裳自己下了地。
月sE清涼,夏日的晚上不算恐怖,走到哪里都伴著蟲鳴蛙響。
她這里沒有小廚房,林家東西各有一口井,早晨有小奴才挑好了水送到各院各戶。
桶里還剩了一些,她拿瓢舀上來,喝完了心口也依舊覺得燥熱。
屋子里悶,金禾不愿進去,她院中也有乘涼的樹,樹下本該有石桌板凳的,不知道為何被搬走了,換了兩個青綠sE的大石頭回來。
石頭也好,b坐在地上好。
倚著靠著,似乎怎樣做都不舒服…又或者是不安心。
眼下風景陌生,唯有月光依舊,長長久久的凝望著。
過了一會她才不在尋找安心之處,人在石頭上,孤零零的坐著。
天地廣闊,人影成雙,顯得她渺小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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