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熱鬧的除夕夜，他一個人等在這屋子里，莫名有些凄涼。

        暖和了，金禾才一件一件的脫外衣，棉襖、大氅、暖耳、手套…

        都摘g凈了，人都跟著瘦了一圈，林序說他今晚要睡在這里，三言兩語就把金禾的好心情給一腳踢飛。

        “不行！”想也沒想就開口，義正言辭的說道：“要是半夜來人，我就…我就真被你給害Si了！”

        金禾脫衣服，林序起了身，也一件一件的脫衣服。

        金禾口中的不行，就只是說說罷了，胳膊擰不過大腿，要是三言兩語就能讓林序聽話，他今夜也不會在這里等她了。

        草紙散落一地，蹲下身一張一張的撿，林老爺抄的是前朝詩人最出名的一首《云山詞》，他最近鐘情于隸書，Ai抄這些口口相傳的東西拿來練手。

        金禾一張一張的撿，然后攏齊了邊角，工工整整的放回桌子上。

        期間林序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待金禾整理好，長吁一口氣的時候，男人突然開口：“你不識字？”

        她一怔，有點窘迫的閃躲開目光。

        她說沒上過學堂，小時候家里窮。

        “一個字也不認識？”林序都打算躺下了，聞言又走回書桌前，金禾剛整理好的草紙又被他碰亂，隨手cH0U出來一張，點Sh了墨，在背面寫下她的名字：“這兩個字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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