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身上血味濃重，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趁著他不注意，偷偷皺了好幾次眉。

        林序自己聞不到，他殺了太多人，漫天的血氣將一切籠罩浸染，久而久之習以為常，還以為做人就應該是這樣。

        眼里的肅殺之意倒是藏的g凈，望過去，只有一雙盈盈笑眼，看起來人畜無害。

        叫金禾說些好聽的，金禾支支吾吾的，半晌也沒憋出半個字，這一點和趙拂釧就完全不一樣。

        倘若是趙拂釧，這時一定把人哄得開開心心，她爽朗豪情，從不羞于開口。

        坐在他腿上，這時候離得近又不夠近，手搭著他的小臂，有意無意用指尖輕輕搓m0著，可著一個地方，她加了些力道，邊緣暈出一片紅痕才罷休。

        正要笑她手段拙劣，低頭卻見一滴血痕，叫她拂去了，那塊皮r0U又變得g凈、清白。

        要開口，金禾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搶在他前面：“別動。”

        林序果真不動了，任由她伸手，m0向眼梢。

        輕輕m0一m0，蹭一蹭，她屏息凝神，謹慎小心：“離眼睛好近。”

        “那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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