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著他的腿，他說的話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找了個衣服把人裹住，林序推開窗，外面下了很厚的一層雪，窗邊有陳晚緹堆了一半的雪人，圓滾滾的一個球，不成樣子。

        男人走又回來，金禾的目光一直跟在他身上，到了窗邊他蹲下身，和她平視：“有話對我說？”

        金禾點點頭，他就更靠近了，把耳朵貼過去：“想說什么？”

        伸手攥著他，金禾張了張嘴，十分艱難的開口：“林序，我答應過你的，哪兒也不去。”

        這樣氣若游絲，又這樣堅定不移，男人心里發脹，低頭親一親她的額頭，若無其事的講：“不作數了。”

        金禾看他，眼眶有些發Sh，這樣躺著，眼睛里盛不住淚水，順著額角滑進鬢發里。

        林序給她擦眼淚，說她沒出息：“等你病好了，你就走吧。”

        金禾靜靜的看他，不說話。

        男人也低頭看她，見她雙眼發沉又要睡著，捏著手心的手用了用力：“別睡。”

        再醒來，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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