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生。”程濡洱打斷他，“我不喜歡聽。”

        “好的，馬上讓他們都清理了。”裕生連忙說。

        “不，不用全部清除。”他聲音像逐漸冷卻的水，“說我如何如何，我不在乎。”

        “說她如何的，都要弄g凈。傳播量最大的幾個讓律師處理，訴訟過程越麻煩越好，讓他們至少三年沒JiNg力正常生活。”

        這才是以往的程濡洱，冷漠到裕生時常覺得，程先生并不留戀這個世界，只是為了某種執(zhí)念活著。

        一杯冰水灌下去，程濡洱掛斷電話，聽見將歇的雨聲，透過廚房右邊的紗窗，滴滴答答落入耳中。

        夜sE正濃，臥室里熄了燈，芝華睡得很沉，兩扇睫毛合著，呼x1輕飄飄的。他躺下去從身后抱住，芝華哼了一聲，在他懷里找個舒服的位置，昏沉的夢又續(xù)上。

        幸好她睡著，看不到那些W言Hui語。等她再醒來，一切都會被清掃g凈，如果一定要有道德審判，他想著，盡情審判他就好。

        聽了一夜雨聲，沒想到醒來時天氣很好。芝華r0u了r0u眼睛，坐起身去看窗，一框方形的藍sE晴天，鋪著幾塊被秋風撕碎的云，絮狀貼在天上。

        今天是中秋節(jié)，晚上的月亮應該很美，幸好是個晴天。她下了床，看見床頭柜有一杯水，下面壓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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