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你坐我旁邊。”黎太太穿過滿屋子人，挽住芝華的胳膊，親熱得令芝華不知所措。

        她被帶著往里走，桌椅挪動聲漸止，其他人都找回了自己的座位，閉口藏舌瞧她和程濡洱。

        等到黎太太開口夸，“梁小姐，哎呀，你的皮膚好像變得更好了。”

        其他人的聲音參差不齊跟上來，“對啊，皮膚真好啊，隨便弄弄都好看。”

        芝華剛扶著椅子坐下，被夸得云里霧里，看見旁邊程濡洱似笑非笑，捏著水綠sE瓷杯，眼底藏著一片冷。她幡然醒悟，原來都是沖著程濡洱的面子。

        “梁小姐這身衣服也好看。”應(yīng)太太的聲音傳來，“這是秋季新款吧，我妹妹也定了，說要半個月才能拿到貨呢。”

        話頭很快被別人接上，“梁小姐是明星，穿著效果好，品牌方當(dāng)然趕新鮮的送，咱們普通消費者哪能b。”

        芝華聽不慣恭維話，百爪撓心的癢，更學(xué)不會怎樣與恭維話打太極，捧著茶小口喝。

        “何止啊，梁小姐有戲曲功底，身段b那些nV明星好多了。”應(yīng)太太還在夸。

        上次也是這么聊到芝華的出身，閑談變成起哄，芝華被趕鴨子上架，扯著吃了甜點的嗓子，g癟地唱著牡丹亭。

        “那天梁小姐隨便唱了幾句，真是好聽，我回去還自己學(xué)了唱。”應(yīng)太太捂嘴笑，肩膀跟著抖，手腕上掛的金鐲子來回顫。

        芝華聽得郁氣，不美好的記憶壓回來，倔著裝聾作啞，不肯抬頭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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